
好久沒有更新網誌,趁著這個夏末從沖繩回來,記憶還是熱騰騰、閃亮亮,趕緊來補完。
這次沖繩之旅其實已經預謀很久,最大的亮點就是要在那裏秘密的向女友求婚!
在沖繩求婚至今已兩周,回想起來仍有種超現實的感覺。
人的一生中,總是有些moment會讓你深深地體會到:「啊,這就是將改變我一生的那個重要時刻」,會明確地讓你知道「從今以後將會踏上不一樣的人生」。

好久沒有更新網誌,趁著這個夏末從沖繩回來,記憶還是熱騰騰、閃亮亮,趕緊來補完。
這次沖繩之旅其實已經預謀很久,最大的亮點就是要在那裏秘密的向女友求婚!
在沖繩求婚至今已兩周,回想起來仍有種超現實的感覺。
人的一生中,總是有些moment會讓你深深地體會到:「啊,這就是將改變我一生的那個重要時刻」,會明確地讓你知道「從今以後將會踏上不一樣的人生」。

在還有msn的年代裡,每個人的暱稱就是一個展現自己的舞台。
我也換過好多個暱稱。有的是引述書裡的一句話,有的只是一個簡單的名詞,有的則是連我自己都看不太懂、似是而非的文字遊戲。
有次我把暱稱改成「翅膀胱」,過沒多久,msn就宣布結束,落入絕種的命運。「翅膀胱」也從此隨著所有逝去的事物當中,遭到遺忘。
說起「翅膀胱」,它的典故是這樣的:
在我工作的場合裡,錯字是所有人最大的噩夢。有天晚上大家的工作結束,正在進行最後的校對時,忽然一陣淒厲的尖叫聲傳來:

(陸上通道,一眼望不盡)
第二日:瀑布谷山屋(Waterfall Valley Hut)---新皮力翁山屋(New Pelion Hut)
「陸上通道」像是烈陽下的放大鏡,輕鬆點燃你的七情六欲,把所有平常很難發現的渴望與情感都擴大到極限。

(鴿子湖與搖籃山)
(爬完超陡的山坡,又更接近搖籃山了)
(在搖籃山半山腰遠眺。山下白色細線就是路上通道)
第一日:羅尼溪停車場(Ronny Creek Car Park)---瀑布谷山屋(Waterfall Valley Hut)
我站在搖籃山的腰脊上,眼前一片寧靜,彷彿全世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旅行的一大好處,就是會讓人變得天真爛漫,不知不覺之間,你已經被改造成徹底的樂觀主義者。
吃到從沒吃過的東西--天呀!太新鮮了好好玩呀(就算吃的是蜈蚣也無所謂);在人煙罕至的祕境看見了絕世美景--哇塞實在太壯觀了(即使迷了路差點葬身荒野也在所不惜)。
所以當我看見長途巴士站牆上的售票資訊,白紙黑字寫著「雙人床臥舖」時,頓時忘卻了在酷熱的東南亞街頭揹著冰箱一般的背包千里跋涉的辛勞,先前過境被坑錢的負能量也彷彿雲淡風輕。我出神地望著「雙人床」幾個大字發呆,腦海像滾燙的奶油冒出一堆泡泡,有點清涼、有點邪惡。於是我買了一張往永珍的過夜巴士--毫無懸念,當然是買雙人床臥鋪,而且只買其中一邊。
這裡是寮國中部的城市--百細。我剛離開寧靜舒適的四千島,告別了躺在木屋陽台的吊床上看著小河靜靜流逝的日子,理智上還沒辦法接受百細這個有些吵雜、黃沙滾滾的城市。我的下一站是寮國的首都永珍,打聽到的訊息都說從百細到永珍的路況很差、時間很長,而且似乎常常會有車禍。而且最糟的是,長途巴士是唯一的選擇,沒有「親槍親槍」響著、十分浪漫的鐵路,也沒有本錢搭轟隆一聲就降落的飛機。
所以當我懷著灰僕僕的心情、不甘願地踏進巴士站買票時,「雙人床臥鋪」彷彿是天降甘霖,是我谷底心得以向上攀爬的繩索,是我流浪諾亞方舟上苦尋的橄欖枝。

照片取自sadiehasler.files.wordpress.com
之前聊了關於Axl艾叔叔三寶之一的「遲到」,這次一併把另外兩寶「神隱」跟「揍歌迷」一起說說。
話說艾叔叔外表放蕩不羈、行為驚世駭俗,但其實他是個內心纖細、感觸靈敏的人,簡單來說就是所謂的「玻璃心」啦。在此再度引述槍與玫瑰吉他手Slash自傳中提到的小故事:
當年槍與玫瑰剛組成、還是窮困潦倒的時期,有次Axl到Slash他家去玩,Axl對好像對Slash的阿嬤做了什麼不禮貌的舉動或說了什麼不得體的話,讓Slash實在心理不蘇胡。於是載Axl回家的路上,Slash邊開車邊順理成章給Axl來了一段心海羅盤,大意就是你不行這樣說話啦這樣會盎讓其他人覺得不舒服叭啦叭啦之類的內容,Axl看起來也是默默承受這些教誨,哪知道車子開到一半,Axl忽然就打開車門跳出去了,著實把Slash嚇了一大跳(這到底在演哪齣??!!)
然後Axl就此消失,沒有留下任何回應、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
前幾天在紐約時報的網站看到一則新聞,是關於中國因為麥當勞24小時營運,而產生了一大群以麥當勞為家的人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60104/c04chinahomeless/zh-hant
看到這則新聞不禁讓我想起了一段往事:
某年的冬天深夜,我在家門口發現鑰匙不翼而飛。
冷風颼颼、寒徹鎖骨,狂按電鈴竟無人回應,而古人往往在這種時候最會貢獻他們的智慧:禍不單行手機偏偏選在此時沒電。孤獨的我就算知道室友此刻就在不到200公分的床舖上裹著溫暖的被窩,也完全無計可施。